話說張宜恭中校某夜被修保組警戒犬咬傷時,趕緊到軍醫院治療包紮,軍醫院在往鐵板半路上,是一座坑道型大醫院,離中興嶺營區不遠,張中校經包紮後幸無大礙。
張中校返回營區後,來修保組狀告Lucky(犬名)傷人,要筆者擺酒攤實施精神撫慰,當下趕緊差組裡同仁至營內福利站採辦,買酒買罐頭及花生米,可惜營區內無小吃部,無法切些滷味下酒,在外島只能一切從簡,有啥吃啥,無從講究。
酒是台灣的雙鹿五加皮,有人問為何不喝馬祖自產酒,實因馬祖高粱酒難以下嚥,無人敢喝,大麯酒及馬祖老酒價位甚高,一瓶大麯酒可買四瓶雙鹿五加皮,非筆者所能負擔,而下酒料全由台灣進口,彼時馬祖除酒廠外,無其他工廠。
筆者陪張中校喝著消災解難酒,酒過三巡,菜就兩味,張中校自爆一件趣事,也是險事。他說,年前某夜輪任查哨組長,查哨車接近○○交管哨時,因燈號打錯被攔下盤查,張中校只顧表明「我是查哨組長」,哨兵根本不予理會,以口令詢問之,張中校吱唔一下一時答不上來,眼看哨兵已將槍口指向他,同車查哨官趕緊代答。
原來當夜天氣較寒,張中校喝些烈酒禦寒,結果禦寒的量過了頭,以致大舌頭,連帶夜晚的口令及通行交管哨的燈號都記錯。因此,有人虧他掛著通信官科,居然通訊不靈,簡直玷汙了通信科的專業,他卻有一番說詞,賴在通信種類繁多、號誌錯綜複雜,一時之錯而已,殊不知,這一錯險釀大禍。
事有湊巧,那夜○○交管哨的哨兵認識他,原來數日前張中校到本部連工地去督工,經過○○交管哨時正逢哨兵在崗亭內倒下,趕緊下車查看,上前協助處裡,結果是哨兵不勝酒力,身體一軟繼而倒下,張中校詢問狀況如何,哨兵回答,係因假日放假上午外出在山隴碰見同梯數人,大家相聚一高興酒多喝了兩杯,未料,下午輪值12─14時交管哨,酒精居然發作,於是發生剛才之事。
張中校見哨兵如實回答後,要他趕緊取下S腰帶上的水壺,喝水洗臉把腦袋弄清醒,看看錶離換班時間還有十餘分鐘,張中校叮囑該哨兵整理服裝,振作精神,撐到換班,之後,揚長而去。當然,那夜查哨發生的狀況,哨兵對他也作了回饋。
聽完這段故事,筆者很難置評,身處前線戰地---------,換是讀者當作何想?筆者只能在散席時,再三叮嚀,爾後夜晚要到修保組一定要事先個打招呼,以免再遭犬吻。
